「宋律师,那现在怎麽办?要不要发声明?」

        宋安娜沈默了。

        她担心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她从第一天就在规避这件事——职业1UN1I、公众舆论、盛以棠的事业……她把自己裹在一层又一层的规则里,以为只要官司不结束,她就可以把感情锁在保险箱里。

        但保险箱被人暴力敲开了。

        而且敲开的人,瞄准的不是她,是盛以棠。

        「给我安排一个记者会。」宋安娜站起来,拿起外套,「明天上午十点。」

        「啊?您要说什麽?」

        宋安娜没有回答,直接走了。

        她开车去了盛以棠的家。

        门开的时候,盛以棠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她显然哭过了,而且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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