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娜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僵y了整整五秒钟，才缓缓转头看向盛以棠。
「你故意的。」她说。
「什麽故意的？」盛以棠无辜地眨眨眼。
「你知道我说什麽。」
盛以棠弯起眼睛，笑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宋大律师，你这是没有证据的指控。小心我告你诽谤。」
宋安娜深x1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盛以棠笑着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在宋安娜前面，腰肢款摆，白sE细肩带洋装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像一朵会发光的栀子花。
宋安娜走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腰很细。肩胛骨的形状很漂亮。後颈的碎发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宋安娜用力移开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管线。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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