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做了小时候常做的事。
我踩着围墙,翻身上了二楼,直接蹲在白三金房间的窗台边。
我透过窗户往里一瞧,看见三金正颓然地坐在书桌前,口罩已经摘下了。
那一瞬间,我惊得差点从墙上摔下去。
也不知道他这阵子过着怎样的毒虫生活,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sE,看起来就像个命不久矣的瘾君子。
他既没看书也没滑手机,就只是对着空气发呆,眼神空洞得可怕。
「三金!白三金!」我压低声音,急切地拍打着窗户。
他木然地转过头,看清是我後,显然十分惊惶,手忙脚乱地抓起口罩重新戴上。
但他没有开窗,隔着玻璃传来的声音闷声闷气的:「你来g嘛?回去吧!」
「你到底怎麽了?」我踩在围墙边缘,既焦急又恼火,「我没对不起你吧?乾嘛忽然就不理我了?你知道这段日子我经历了什麽吗?」
三金的肩膀颓然一沉,像是吐出了积压已久的叹息。
他将窗户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语气低迷:「石敢当,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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