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钉子的我,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招来校警,只能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
路过油画教室时,墙上挂着的正是当初三金拿到校内第二名的那幅画。
我驻足在那幅画前,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手臂。
虽说得知三金没有失踪,可没亲眼见到他本人,那种脚踩不到实地的焦虑感就始终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走廊惊起。
看见萤幕上显示着「白妈妈」,我慌乱地接了起来:「白妈妈!学校联系你了吗?」
「有有有!」白妈妈的语气听起来轻快极了,甚至还带着几分歉意,「刚刚小鑫也打来了,他这傻小子,完全忘了要跟我说地址这件事!抱歉啊!我以为你们到大学以後还是很熟,才会一找不到人就想到你。怪我啊!都忘了你们根本不是同一所大学,你哪知道啊?呵呵呵!酸梅汤你要不?」
白妈妈那熟悉的碎碎念,不知为何,像是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哇——」的一声,我对着电话,在艺术学院的走廊上毫无顾忌地大哭了起来。
白妈妈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坏了,语气慌乱地安慰着:「海棠!你这是怎麽了?怎麽还哭了啊?没事没事,都是白妈妈小题大作啊!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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