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撇除了一切责任与束缚其身的枷锁,她终究也只是个平凡的nV孩。

        “子瑜,你还好吗?”当撞进了周传的满眼担忧,周子瑜只是一脸疑惑,全然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什麽怎麽了?爸爸你好奇怪唷!不过头有点痛痛的,而且,这水好冰。”从周传的怀里翻身而起,记忆与意识都回归十岁的周子瑜显然不明所以,但对於父亲的异样也没有心思深究,只是有些嫌弃的用小手抹了把脸,试图把带着刺骨寒意的水珠擦掉。

        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周传拍了拍沾在膝盖处的泥沙,意图报复般用手在她的头顶狠狠r0Ucu0一番开口道:“你这没良心的臭小子,你爸我在担心你,你反道说我奇怪?”

        “我才不是臭小子,臭爸爸,每次都说我是臭小子,明明哥哥和弟弟才是男生,我是nV生欸!”义正严词地纠正称呼,并试图挥手抵抗,到头来却是徒劳无功,於是索X鼓起脸颊生闷气,待周传停手後才郁闷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暗自计画晚点一定要向妈妈告发他的罪状。

        “唷!那是谁以前还天天说哥哥年纪b较大是大子,她是妹妹年纪b较小所以她就是小子的呀?不叫她小子还会自己闹脾气说不理任何人的?”好整以暇的双手抱x,周传眼含笑意地无情戳穿。

        经此一提,周子瑜才猛然忆起似乎真有那麽一回事,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转身背对着周传,此刻微风拂起了鬓发,露出底下因羞赧而通红的招风耳。

        “这是怎麽啦?”这时,周母提着医药箱以及午饭出现,误打误撞打破了眼下的僵局,听到妈妈的声音,周子瑜二话不说直接扑进怀中告状。

        没有片刻的犹豫,当即将手中的东西丢下,把迎面扑来的小身子稳稳接住,轻抚着头发,耐心倾听,虽然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却是句句有回应。

        站在一旁的周传与周母交换眼神,确定孩子没什麽问题後,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只当成是进入青春期的前兆。

        待情绪缓和後,周母才拉着周子瑜来到一旁的大石块上坐下,进行伤口的清理与包紮,在方才的冲击中,膝盖与手肘难免擦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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