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沈氏顶层办公室。
盛夏站在电梯里,对着镜面墙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sE的衬衫裙,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皮带,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头发紮成了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要让他记住这个脖颈。
电梯门打开,秘书领着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全是落地玻璃,yAn光从外面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片金sE的光影。
秘书敲了敲最里面那扇门:「沈总,盛小姐到了。」
「进来。」
又是那个声音。低沉的、磁X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盛夏推门进去。
沈既白的办公室大得像一个小型博物馆。深灰sE的墙面,黑sE的皮质沙发,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北城的天际线。而他本人正坐在办公桌後面,低着头批阅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今天换了一件浅灰sE的细条纹西装,里面是白sE的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和昨天那个扣到顶端的禁慾形象截然不同。
就是那一颗解开的扣子,让他整个人从「生人勿近」变成了「危险勿近」。
盛夏规规矩矩地在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企划书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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