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是被「请」出去的。

        说得委婉一点,是沈既白的助理客客气气地把她送到了会所门口;说得直白一点,她就是被轰出来的。

        「盛小姐,沈总今天还有其他安排,改日再约。」助理的微笑无可挑剔。

        盛夏站在雨里,看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在面前关上,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没有哭。

        她伸手m0了m0自己的後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像是烙上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沈既白。」她低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像是尝到了一种又冷又烈的酒。

        回到借住的小公寓,盛夏脱掉Sh透的衣服,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她抱膝缩成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眼睛。

        他闻到了「初雨」。

        她确信。

        因为在他扣住她後颈的那一瞬间,他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嗅觉被触动时最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人。

        所以他不是在拒绝她。

        他是在试探她。

        盛夏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一双狐狸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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