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的独占yu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将盛夏层层缠绕。
他要求她每天在他下班前,将「囚徒」涂在自己手腕和颈侧。他会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将她拉进怀里,把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长长地x1一口气,像是饥渴了太久的人终於饮到了水。
「你今天去了哪里?」他会这样问,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
「实验室、超市、回家。」
「见了谁?」
「助理、快递员、楼下的保安。」
「男的?」
「……沈既白,保安是男的,但他已经六十岁了。」
他的手会在她腰上收紧,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混地说:「六十岁也不行。」
盛夏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猫科动物叼住的猎物,动不了,也不想动。
直到那场拍卖会。
北城最具规格的慈善拍卖会,一年一度,名流云集。沈既白自然是座上宾,而这一次,他带上了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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