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那眼前这个男人不顾一切的维护又算什麽。

        「你当真什麽都不记得了。」时影的声音恢复了清冷,那GU刺人的恨意被他强行收敛化作一种绝对的理智。

        「我要记得什麽。」长渊被他这种审视的态度弄得浑身发毛,大脑深处还残留着方才那GU不受控制的古老意志让他升起一GU无法掌控的烦躁。

        他猛地放下手粗声道:「我不知道自己方才中了什麽邪,竟会喊出那个名字,也不管你识海中到底看到了什麽荒谬的幻象,你若真觉得是我害了你,大可现在就动手,若不动手,就给我把力气省下来。」

        时影听着这番毫不客气的粗粝言语反倒被他那种毫不掩饰的烦躁拉回了现实。

        这不是那个幻象里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人会说出的话。

        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自嘲,「好。」时影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既然你说不记得,那这笔帐我先记着,等离开了此处,我们再来慢慢清算。」

        在他没有弄清楚那一剑背後真正的Y谋之前他不会盲目下杀手,更何况他现在这副生魂受创的残破身躯要在这危机四伏的Si地活下去,还必须借助长渊的力量。

        「咚——」

        两人短暂的对峙还未结束,一声宏大且沈闷的钟鸣声毫无徵兆地从神祠上方那无尽的黑暗中砸了下来。

        钟声响起的刹那神祠上方残存的半个穹顶开始剧烈摇晃,巨大的青石块夹杂着泥土如雨点般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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