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吃过午饭後,止湮在厨房准备招待客人用的茶水,际允则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摆着几本课本,打开电视,做好等等能自然地在一边旁听两人讨论的准备。
一如昨天晚上止湮所说的,距离和墨然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大约三分钟时,室内对讲机就收到一楼保全打来确认放访客通行的电话。由止湮接起,允许了访客的进入。结束通话几分钟後,际允便听见门铃声响起。
——叮咚。
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片段的回忆。
他眼前浮现了那再熟悉不过、又因为许久未见显得陌生的铁制大门。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光线昏暗的玄关,想起了那打破夜晚宁静的三声门铃声,想起了腹部被刺穿的剧痛。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x口突然传来一阵cH0U痛,心脏在剧烈跳动,呼x1变得局促喘不过气,全身也冒出了冷汗。
际允做了好几次深呼x1,感觉到呼x1顺畅了一点,依然异常快速跳动着的心跳也稍微趋缓。
「际允?怎麽了?没事吧?」
他抬起头,就见止湮在自己面前弯下腰,十分担心地盯着自己。
此时大脑已经恢复思考能力,际允意识到了自己刚才仅仅只是因为一声门铃声,就引发身T如此强烈的不适感,这麽大而不自然的反应在别人看来一定很小题大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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