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协议，」她说，「第三条，我的事我决定。」
「我知道，」他说，「我没有拦你，我只是让他万一出事的时候先顾你。」
「我没有让你做这个决定。」
「我也没有问你，」他说，很平静，「有些事不需要问。」
沈淮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她发现她说不出什麽有力的反驳——因为逻辑上他说的没有错，她确实是队伍里最没有自保能力的一个，从纯粹的作战角度来看，他的安排是对的。
让她不舒服的不是那个安排，是他做这个决定的出发点。
「你不需要，」她说，最後还是说出口了，「保护我。」
萧凛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他说，「但我想。」
三个字说完，他把头低回地形图，像是什麽都没有说过。
沈淮站在原地，有什麽东西在x口轻轻撞了一下，她没来得及辨识那是什麽，就已经把它压下去了。
她在他对面坐下来，「今天要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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