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没有说话。
“意味着我被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对待了四十分钟。意味着我那四十分钟里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站在你旁边，看你炖排骨。”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如果消失了，我这辈子吃糖醋排骨都会哭。你觉得那是‘能自己走下去’吗？”
陆深的眼眶红了。
他第一次在顾衍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清冷的，不是克制的，而是一种快要崩塌的、柔软到极致的脆弱。
“那怎么办？”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顾衍把围裙带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拉着他往店门走。
“进去，”她说，“给我做一碗面。热的那种。”
“我没有力气了。”
“那我做。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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