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要走了。」他放下酒杯,看着她,「四月三十日,下午两点的飞机。我查过了。」

        苏婉君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你查我航班?」

        「你登机证在自拍杆的壳里夹着。」他面不改sE,「我捞上来的时候看到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变态」,但看到他那双绿蓝sE的眼睛——认真、坦诚、甚至有一点紧张——她骂不出口。

        「所以你今天安排这麽多节目,是因为明天我要走了?」

        「不是。」他说,「是因为我想把一整天都给你。」

        这句话他说得像在讨论天气。一点不煽情,一点不做作,甚至没有看她,边给青口挤柠檬边说的。但越是这样不动声sE的直球,杀伤力越大。苏婉君正在低头喝汤,汤勺停在嘴边足足两秒没动,因为她需要那两秒钟来告诉自己的心脏:不要跳这麽大声,他听到了。

        下午他们去了席凡宁根海滩。四月的海风还凉,沙滩人不多。苏婉君脱了凉鞋,光脚踩在沙子上,海水涌上来没过脚踝,凉得她嘶了一声。

        Maxim走在她旁边,手cHaK兜。

        「你明天真的要走?」他问。

        「机票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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