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车子驶入车流。沈清悦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暗交替,把他的轮廓照得很立T。
「陆时寒。」
「嗯。」
「方奕诚的事——谢谢你。」
「不用谢。」他说,「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清悦沉默了一会儿。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她问。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次。每一次,他都没有正面回答。这一次——
「因为我Ai你。」他说。
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静。但沈清悦听到了那五个字下面的东西——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试探,而是等了太久、终於说出口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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