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
「你们都是那种——别人说什麽不重要,自己过得好才重要的人。」
桑宜低下头,看着信封上那些磨损的边角。
「艾尔维斯。」
「嗯。」
「你妈妈有没有後悔过?」
「後悔什麽?」
「後悔嫁给你爸爸。後悔离开她的国家,她的家人,她熟悉的一切。」
艾尔维斯想了想。
「我问过她这个问题,」他说,「她是怎麽回答的,你想听吗?」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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