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火光冲天的长街暗巷。

        喊杀声在远处起伏,与此起彼落的爆炸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末日曲。叛军的阵线在萧廷那银sE剑芒下溃不成军,原本以为能一飞冲天的投机者们,此刻正像惊弓之鸟般在巷弄中四窜。

        萧彻跌跌撞撞地穿行在Y暗的窄巷中。自从红馆那场大火烧毁了他所有的前程与根基,他便成了这京城中最狼狈的游魂。那一身曾经引以为傲、象徵才子身分的青sE长衫早已wUhuI不堪,袖口甚至被倒刺g破,露出里面剧烈战栗的皮r0U。他的冠帽早就丢了,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未乾的W泥,狼狈得如同一头丧家之犬。

        「殿下……齐王殿下!」萧彻一边跑,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他还在寄望那个早已被反包围的齐王能救他,或者说,他在逃避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弃子的现实。他以为自己能靠着齐王东山再起,却不知从那一夜起,他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迎接苏家姊妹最後的清算。

        「你要去哪儿?二公子。」

        一道幽冷且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从前方的Y影中缓缓传出。

        萧彻脚步猛地一僵,整个人因惯X摔倒在泥水中。他惊恐地抬头,只见暗巷出口处,一盏惨白的灯笼静静地悬着。

        在那抹微弱的灯影下,苏语嫣正端坐在一张不知从哪儿搬来的雕花木椅上。她换上了一身极其华丽、甚至有些张扬的石榴红长裙,外披一件纯白的貂皮坎肩。在这W浊的巷弄与满地的血腥中,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令人通T生寒。

        「语嫣……语嫣救我!」萧彻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向苏语嫣的脚边,试图去抓她的裙摆,「你是大姊最疼的妹妹,你去求她!去求世子!就说我是被齐王b迫的,我心里是有你的……语嫣,你救救夫君这一次!」

        苏语嫣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的男人。

        这就是她抢破了头、甚至不惜害亲姊姊也要换来的「良人」?这就是她曾以为能带给她一世尊荣、让她当上诰命夫人的状元郎?

        原来,剥去那层虚伪的皮囊,他内里竟然是如此猥琐、如此卑微,甚至连一根脊梁骨都没有。

        「夫君?」苏语嫣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Si寂的巷弄中显得格外刺耳。她抬起脚,用那镶嵌着珍珠的绣花鞋,不轻不重地踢开了萧彻那双肮脏的手,「萧彻,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不久前,你才亲手把你的发妻,当作货物送进了齐王府的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