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防大营。
午後的yAn光显得有些苍白,照在营帐前整齐排列的长戟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萧廷一身银sE轻甲,腰间悬着破雪剑,黑发被紧紧束在紫金冠中,额前不留半丝碎发。她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指尖点在南城门的位置,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喘息的威压:
「传令下去,明日起,城防军与禁卫军的换哨频率增加一倍。凡是没有本世子亲手签署的调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调动一兵一卒,违者,当场格杀。」
「是!」下方的将领们齐声应和,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这位年轻世子的眼睛。
自从科举案与齐王府劫狱案後,京城中的人明显感觉到,这位曾经被讥为「娘娘腔纨絝」的世子彻底变了。她亲手撕碎了那层荒唐的皮囊,在那场暗杀与突围中展现出的绝世武力,让那些原本嘲笑她的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在将士眼中,她不再是那个缩在烟雨楼的影子,而是定北侯府那柄蒙尘已久的利刃,终於在此刻重新露出了令人生畏的锋芒。
这种从极致柔弱到极致冷酷的反转,让她成了京城人心底那个新崛起的、不可动摇的禁忌。
然而,唯有萧廷自己知道,这层冷酷的皮囊之下,隐藏着多麽疯狂的焦虑与渴望。
……
深夜,定北侯府。
萧廷推开寝房大门时,那一身冰冷的铁甲尚未卸下,身上还带着军营里的硝烟与寒气。
苏沉雪正坐在窗边,膝上盖着一条紫sE的薄毯,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她没有回头,却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微微g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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