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待在周琎朋友圈的最后一天,能与薄司年独处一程,也算完美结局。
司机下车,撑伞来接,虽然廖清焰觉得这并无意义,她的衣服反正已经打湿了。马车式的对开车门,上车后自动回关,窗外雨声瞬间被隔绝,车厢内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
廖清焰在微微发抖,轻度失温后陡然进入温暖空间的正常反应。
细微窸窣声。
随后一方毛毯,被轻掷到了她的膝盖上。
灰色小山羊绒面料,她手指轻攥,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更像是骆马绒。
“我衣服上有汤汁,会弄脏。”
“有人处理。”
廖清焰从来不是畏缩的人,好的坏的,别人有的她都想够一够,够不着再说。此时浑身湿潮地坐在洁净温暖的车厢里,却生出束手难安的情绪。
她希望此刻坐在薄司年身边的,是平常那个光鲜亮丽的自己;可如果不是足够狼狈,又不会触发薄司年的恻隐之心。真是个无解的悖论。
但她很快又自洽:没关系,光鲜的狼狈的,他都只是心血来潮日行一善罢了,很快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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