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入细居内的药味就没断过。在月荼每日细心的照看与夏至那些药材的调理下,顾希安那深快见骨的刀伤总算养回了几分,已能下床如常走动。夏至收回切脉的手,轻声叮嘱道:「这阵子万不可逞强发力,你x前那两道伤才刚收边,经不起折腾。」
顾希安点头应了。至於月荼,先前因中了「散功香」强行运功,生生震伤了几处经脉,如今除了每日饮下温补药剂,短时间内万不可再动真气,否则经脉断绝,便有自毁根基之虞。
午後,顾希安换了件松散的月白长衫遮住绷带,推门进了後院。正午的yAn光晃得人眼晕,他正抬手遮挡,耳根子忽地一动,听见廊柱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气声。
「顾大哥……这儿呢……」
循声望去,小寒那脑袋正从朱红柱子後探出来,头上裹着的纱布厚得像个发面馒头,把那张小脸衬得愈发滑稽。她鬼鬼祟祟地招着手,身後的菀青正急得满脸通红,手指Si命拽着小寒的紫sE裙角,想把这不安分的主子往回拖。
顾希安刚跨步过去,小寒便跟要密谋什麽江湖大事似的,凑上来神秘兮兮地咬耳朵:「你是不是打算去醉凤楼了?带上我,我替你助阵去!」话音未落,她又换上一脸没瞧见热闹的懊恼,「上回我倒得太早,连霸刀岳吞海是怎麽个惨状都没看着,这回说什麽也得去见识见识那位鬼刀风夜影。」
顾希安苦笑一声,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小寒便「嗷」地一声叫开了。
一抹红影不知何时已立在小寒身後,月荼那素净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捏住小寒的耳朵根。他眼角微挑,似笑非笑地道:「夏至师姐说的话,你当成耳边风了?给我老实待着。」
小寒疼得龇牙咧嘴,歪着脖子喊冤:「疼疼疼!师妹你这叫以下犯上,不懂尊师重道!」
月荼笑着松了手,视线转向顾希安时,眼里的凌厉瞬间化作了一汪温水。他轻声道:「夏至姐已经备了车,我陪你去。」
二人便这样丢下小寒上了马车。马车在大街上走得不快,车轮在青石板路上碾出一串单调的辘辘声,车厢里,顾希安沈默着将手覆在月荼微凉的手背上,感受着彼此的T温。直到车身猛地一沉,外头传来马夫那声沙哑的吆喝:「小小小姐、顾公子,醉凤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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