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晴,今晚想吃什麽?我下班路上买。」
这是江彦霖发给我的最後一条讯息。
我回覆:「随便,你决定。」
然後就再也等不到他回覆了。
医院的走廊很长,白sE的墙,白sE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家属是吗?」医生问。
「是。」我说,声音在颤抖。
「很遗憾??」
之後的话我没听清。只记得医生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严重颅脑损伤、大量失血、抢救无效。
陈姐扶着我,怕我倒下去。
但我没倒。我只是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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