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想到已经磨光了情绪的事。

        「但如果你什麽都不是。废物。疯子。多出来的嘴。」

        他停了一下。

        「不过人们会可怜小孩。」

        又停了一下。

        「可怜b善意便宜。」

        我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继续。像是把要讲的讲完了,剩下的就是安静。

        苔藓的光在他脸上投出一些奇怪的Y影。看不清表情,但能看清轮廓——下巴的线条b白天看到的更y,肩膀也b白天宽。白天他含着x、弓着背、让自己看起来b实际更小、更软。现在他坐直了,原本的T格就撑出来了。

        不是一个瘦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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