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段衡从南城回来。
他眼中有血丝，脸上带着疲惫。
可他一进门，便把一张纸放在桌上。
「找到线了。」
众人看向他。
段衡说：「唐小满复名暂记贴出後，有几个人也拿出收据登记。」
「其中一户，曾在三年前替人写过代领文书。」
苏青荷立刻问：「谁？」
「南城老书手，许仲。」
段衡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他以前替不识字的人写契、写状、写籍申请。三年前，有人请他写过一批代领文书，名字多是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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