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扎进所有帐册之间。
南城民籍里,查不到这个人。
东城粮补里,他却领过三年粮。
沈氏南运帐里,他是代收人。
西坡茶棚起火前,茶棚帐可能也有他的影子。
一个不存在的人,却能在三城之间走得b活人还稳。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活人若要过路,要被查。
若要领粮,要有籍。
若要入城,要被问。
可一个假名,只要有人愿意替它盖章,它便能领粮,能收货,能穿过所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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