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後。

        吃过药後他的气sE显然好了许多,一双桃花眼清明透亮,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联想到刚刚他说的那句话,江语柔耳根瞬间染上绯sE,明明是下雨天,她却感觉浑身燥热。

        谢斯南当然知道是她。

        且不论中午就在她座位底下捡到了一模一样的喉糖,单说那张便利贴——江语柔大概不知道,身为同桌,他早就看惯了她平时写考卷和做笔记的笔迹。

        就算她刻意改变握笔姿势、把字写得歪七扭八,那种习惯X的收笔顿挫与笔锋走向,在他眼里依然好认得简直就像直接签了「江语柔」三个大字。

        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些「推理过程」完整告诉眼前人。

        「你……你在胡说什麽?」江语柔强装镇定,语气生y地移开视线,望向外头的雨幕,试图做最後的垂Si挣扎,「什麽大好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只是在等雨停。」

        「喔?不知道啊。」

        谢斯南低低地轻笑一声,笑声混着淅沥的雨声,听起来格外g人。他也不b她承认,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慢条斯理地按下雨伞握柄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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