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稍微倾了倾身,有些厚脸皮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少nV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江语柔原本正沉浸在「该怎麽不动声sE地把喉糖塞进谢斯南cH0U屉」的剧烈心理斗争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抖,差点没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猛地回过神,转头时恰好撞进了谢斯南那双g人的眼眸。
谢斯南生了一双极为标致的桃花眼。
眼睛的弧度微弯,眼褶深邃且清晰地顺着眼尾g勒出一道迷人的清冷,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可一旦他收起玩世不恭、专注地盯着某个人看时,那双眼眸便彷佛成了深不见底的漩涡。
此刻,他就这麽近距离地看着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略显慌乱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注视着世界的中心。两人之间的空气彷佛被一寸寸压缩,直到只剩下彼此略显局促的呼x1。
江语柔大脑「嗡」地一声,刚刚在思考的事情转眼间已消失不见,一时半会她竟无法想起自己到底在纠结什麽。
心跳在寂静的x腔里疯狂鼓噪,一声b一声清晰,震得她耳膜隐隐发麻。
「江语柔。」
少年的声嗓低沉,因感冒而染上的沙哑像是细碎的砂纸,轻轻磨过她的耳膜。那声音夹杂在乱了套的心跳声中,非但没有被淹没,反而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忽视的震动感,直击她的神经。
为了更方便说话,谢斯南稍微往她的方向倾了倾身,此刻少年的声线听在江语柔耳里,褪去了平时的慵懒散漫,多了几分令人沉溺的缱绻与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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