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嚏……!」
这已经是谢斯南在早自习打的第五次喷嚏了。
少年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面纸,有些暴躁地r0u了r0u通红的鼻尖,眼眶因为生理X的刺激而泛着一圈不自然的cHa0红,漆黑的瞳孔此刻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气,看起来b平时少了几分攻击X,却多了几分病气的颓丧。
「不是吧阿南?你感冒还没好啊?」
前桌的易泓宇被喷嚏声反覆震碎记忆後不堪其扰,终於转过头来,关心一下他「久病不癒」的发小。
毕竟从放完台风假回来谢斯南就一直维持这半Si不活的状态,饶是两人平常斗嘴经常把「Si」挂嘴边,可到了紧要关头,还是有些义气在的。
「没。」谢斯南的嗓音彷佛砂纸磨过纸面,带着浓厚的鼻音,却见他仍旧装作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单字本,试图维持最後的尊严,「过敏。」
「过敏能过敏成这副鬼样子?」易泓宇一脸「你当我三岁小孩」的表情,指了指谢斯南桌上堆成小山的卫生纸团,「这些量都能做好几碗馄饨汤了吧。」
「我看你这样也不可能考好了,不如直接请假?我陪你去保健室。」
谢斯南又擤了次鼻涕,朝易泓宇投递一记「我还不懂你吗」的眼神,嗓音低哑:「不用,这点小病Si不了。倒是你,别想拿我当逃避考试的藉口。」
「……」计划被戳破,易泓宇尴尬地m0了m0鼻子,心虚地东张西望起来,最终视线落到隔壁任仪的位置上,「话说,任仪呢?」
「跟江语柔去福利社了……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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