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峰缓缓挺直身子,扶着腰杆,表情一阵扭曲:「唉哟……我的腰。」
段逸风看着因为挖地而腰酸的陈晓峰,又开启了自己一贯的风格,笑着打趣道:「才二十一岁就腰痛?你以後要怎麽办,该不会得跟江老一样,给你配根蛇杖吧?」
「你满头白发,天天固定打坐,倒是b较像那种坐在老树下下棋,垂垂老矣的老头子。」陈晓峰头也不抬头,只是继续埋头挖土。
段逸风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坑洞里红棕sE的泥土上,却连一点铁盒的边角都没见着。他转头望向玛雅:「你那边有东西吗?」
「没有!」玛雅一边挖一边回头喊道,「峰哥你呢?」
陈晓峰也摇了摇头:「也没有。你们真的把东西埋在这里?会不会记错地方了。」
「不可能。」玛雅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里。可都挖快一个时辰了,怎麽连个影子都没有。」
段逸风扫了一眼这片贫瘠荒凉、连杂草都长得稀稀落落的土地,忍不住碎嘴起来:「这麽大片地,也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罗。」
「就你那张碎嘴一直机哩瓜啦地说个不停,我们才真要挖到猴年马月。」陈晓峰把一铲泥土往後一甩。
这一下甩得随意,泥土却险些溅到玛雅身上。她侧身躲过,得意地朗声大笑:「哈!你失手……」
话还没说完,迎面又扑来一铲泥土,正是段逸风埋头苦g时顺手往後一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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