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凡跨进门,把门关上,喊:“妈妈。”
女人牵上她的手,轻声说:“碰到人就不能叫妈妈了。”
司凡点头:“我知道。”
要叫她的法号,悔尘。
司凡跟着她慢步走入庵内,她伸手想要搀扶,被蒋映真拦了一下:“没事的,可以走。”
蒋映真将她带进了一个小房间,布置简单,墙上挂着一副写着“以戒为师”的字画,一张木质桌椅。
坐下后,蒋映真问起她的近况,司凡事无巨细地讲给她听。
母亲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低眉顺目,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偶尔应一句,也是“嗯”,“哦”,“好”。
司凡一句不谈成绩,她也不问。
只是等她说完,停顿了好半晌,蒋映真才开口,声音极轻:“凡凡,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