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他是疾走和方才冲突所致,加上自己脚疼,便也没再多问,乖乖靠着他。
不过说来奇怪,这人一介书生,受了伤还中了毒,没想到体力还能这么好,那几个经常干粗活、身体强健的护卫都没他出来得快。
殷晚枝莫名觉得不对。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根本由不得她想那么多。
回到船上,她被径直送回房间。
这是景珩第一次进到最里面。
房内弥漫着熟悉的香味,比平日靠近她时,还有账房里闻到的要浓郁得多,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景珩原本将人放在榻上,就该转身出去,他房间内的冰还有不少。
只要泡进去能压制下他体内翻滚的渴望。
但看着面前人皱起的小脸,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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