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正要退下,门外忽然有侍卫匆匆进来,递上一封密信。
“公子,江宁来的消息。”
裴昭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便凝固了。
信是安插在宋家的眼线送来的,寥寥数语:夫人已离江宁,携重金往徽州,据称为宋昱之求药。
徽州。
求药。
为了那个病秧子。
裴昭盯着那几行字,指节一点点收紧,信纸在指尖皱成一团。
还真是爱得深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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