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景珩已将银钱递给老板。
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利落地包好书册,还用上好的青布书衣妥帖裹好,递给景珩。
景珩接过,入手略沉,只当是那几本诗词游记用纸讲究,并未多想。
殷晚枝则“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出了书肆,面纱下的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回程路上,她依旧话少,安静地走在前面。
景珩走在她身侧稍后,手中提着那包书,余光能瞥见她轻纱下似乎依旧轻抿的唇和低垂的眉眼。
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升腾起来,像羽毛搔刮,不疼,却扰人得很。
明明是她言行逾矩,怎地现在反倒像是他理亏,欺负了她一般?
这女子,果然色胆包天,且惯会装模作样,扰乱人心。
回到船上,殷晚枝以“看看新买的话本”为由,极其自然地从景珩手中接过了那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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