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若亲卫循着湖州码头的暗号寻来,届时……若她识趣安分,他不介意给些银钱,全了这段“雇主”情意;若她不知好歹,非要越界……
景珩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他亦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他收敛心神,面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疏离的书生面具,抬眸看向仍僵在那里的殷晚枝,语气中是恰到好处的关切:“宋娘子,小心些。”
殷晚枝回过神,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难受。
笑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多谢先生关心。”
木头!绝对是块不开窍的朽木!
看来直白勾引是行不通了,难不成真要学那些话本里的痴情女,走什么柔情似水、嘘寒问暖的路线?
先攻心?想想就麻烦。
她揉了揉额角,觉得这账房里的空气都闷得让人头疼,还是先出去透口气。
刚欲转身迈步,脚下船身毫无预兆地剧烈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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