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一个初来乍到、薪资五两的“账房先生”和其“帮工弟弟”而言,这待遇未免过于优厚了。
与其说是雇主善待,不如说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示好。
“表哥,你怎么不吃?”沈珏塞了满嘴饭,见他不动,奇道,“这宋娘子真是菩萨心肠,待咱们这样好……”
话未说完,便被景珩一记冷淡的眼风扫过。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食不言,寝不语,兼闭嘴”几个大字。
沈珏喉头一哽,立刻噤声,埋头苦吃,只当自己刚才在夸菜。
另一边,主舱窗边,殷晚枝正悠然用膳。
她面前的小几上,菜式显然更为精巧:一碟清蒸鲥鱼银光闪闪,鱼身铺着火腿笋丝;一盅虫草花胶汤香气氤氲;一碟胭脂鹅脯色泽诱人;旁边还有一小盏冰糖炖燕窝并几样时令鲜果。
青杏布着菜,小声道:“娘子,萧先生那边……会不会觉得太好了?”
殷晚枝执箸,夹起一块滑嫩的鱼腹肉,慢条斯理地送入檀口,细嚼慢咽后才道:“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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