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徽咬着牙,硬生生把气捋顺了,没表现出一丝痛楚,语气淡淡:“臣明白,臣在汉地,恭候九江王到来。”
捂着胳膊离开九江王府的路上,赵令徽在心里把英布给千刀万剐了八百遍。
暂且咽下这口气,早晚九江王是要死的。
前世他就是死于叛乱,今生她更要叫他不得好死,伤她一条胳膊,她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风将帷幕不时撩起,十月的天气已不是那么燥热,但还带着一点缱倦,吹的人困意连连。
刘邦就是被这么一阵风给吹醒的。
“美人……”刘邦伸手一抓,手里握到一个又硬又冷的物件,而非美人柔软的衣角,不由地疑惑,睁眼一看,原是一场梦,手里握的,正是竹简。
刘邦咋舌,还在回味方才的梦境,旁边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大王。”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邦一下子坐直了,仿佛刚才叫美人的不是自己,一本正经,像是刚看完文书的样子:“子房啊,何事?”
张良没有戳穿他,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倒影着竹简:“后头萧大人和王后来了信,您可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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