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二人之间,从未如此过。
胸口无形的绳子勒地更紧了。韩信喘不过气来。
“那你‘妻子’知道吗,我们也曾如此亲密过,司马。”韩信似笑非笑,凑向她耳朵边,“他知道了,不会忮忌吗?”
韩信所说的“妻子”,指的当然是赵令徽那个死掉的前夫,和她前世的男宠们。
“无妨,他大度地很。”赵令徽一点也不肯让步,“不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外室,斤斤计较。”
“哈。”韩信被气笑了,赵令徽居然说他是外室?他是外室?他们上辈子好歹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她现在竟然说他是外室?
“赵令徽,你真的要好好说说当年的事情吗?”韩信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如炬,咬牙切齿。
提起当年,赵令徽气焰瞬间熄了一半,她真是昏头了,干嘛非要跟二十岁的韩信争这一时的口头之快。
“大将军,什么当年不当年,属下可不清楚您在说什么。”赵令徽眼睛瞟向别处,恰好看到案几上的地图。
见她态度躲闪,韩信被兜头破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下来不少,笑自己多情,你看,两辈子了,她还是在欺瞒。
韩信放开赵令徽,转过头生闷气,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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