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抬起头,对上谢衡远慈爱怜惜的目光,眼中罕见莹润,“王爷放心,待林某查明当年真相,自会找机会解除婚约,以赎罪孽。”
“当年真相……”谢衡远目光幽幽恍若回到当年,面色忧虑,“林侄儿这番说辞,叫本王更是放心,只是这事,你要如何查起?当年事关二哥,他暗中毒害父皇却偷看诏书发现并非太子,于是趁春猎之机,与林兄……谋反。”
语及此处,他一声低叹,当年春猎,谢衡远并未随行,待他赶至,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他二人皆是忠正之士,心系家国,我虽不信二哥与林兄会谋反,可宫中人尽数死于现场,不少猜疑之人,却多半未能善终……三哥登基,清理旧部之手段,如何叫人不心寒?”
“王爷,”林衔月听罢从衣中取出雷霆令,“叶将军妻女我已送出城,以此换取了一个人的消息。”
“一个人?”谢衡远眉间顿时,“莫非是……”
谣传叶霆在南蛮救过一个酷似先皇宫女的妇人,谢衡远本以为是无稽之谈,此刻听到,心猛地提起。
林衔月接着道:“十年前有名宫女唤作锦心,春猎时称病未去,而后便不见踪影。”
说话间,房内寂静无比,窗外,似乎是松树落雪,扑簌响了一声。
谢衡远将雷霆令递回:“这件东西林侄儿还是当收好,需要本王如何做,需要人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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