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裕王谢衡远一身靛青色长袍,正在绿瑶指引下入府,他年过四十,眉眼端正,风采正直,鬓边略有些许白发。
身后几名侍从中有一名十几岁的童仆看上去很紧张,穿着青灰素衣,双手揪在身前,四处打量。
林衔月猜测这应该是谢昭野的书童,墨竹,而另一位穿着细布长袍的年长仆从,应当是王府的赵管事。
吱呀,大门一关,还在挣扎的谢昭野慌乱中瞥了一眼对面,哎哟苦叫一声连忙往林衔月身后藏,企图遮掩自己的身形。
他只穿了一身大红中衣,冻得瑟瑟发抖,还有他这宽大的体型,哪里又藏的住。
谢衡远看见一抹红色,步伐稍快走来,神情担忧但拱手沉稳道:“贤婿,听闻昨夜贼人遇刺,不知可还安好?明璃她……可有受伤?”
他的目光不断往林衔月身后绕。
林衔月上前一步,欠身说道:“多谢王爷挂念,郡主应当无事,只是……”
她眼神瞥向后:“未想世子这么爱玩,竟替郡主嫁来了。”
谢昭野内心哎哟一声,眼看败露是板上钉钉,可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
“昭野?贤婿这是何意?”谢衡远愣住,回头问墨竹,“你不是说他一早就去礼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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