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旧事,想来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说了便是死路一条,除非许她一线生机,否则她怎敢开口?”
“多些王爷提醒,”林衔月拱手道,“我明日便借用调查北境之事,启程去往锦州,到时一问便知。”
谢昭野在一旁没接话,也没说他要去,竟有些罕见的听话。
裕王多番嘱咐走后,尚是下午,太阳还在,林衔月却感觉异常寒冷,郑绾书今日癫狂之语,她并未道出。
有些事情,光靠想,确实是想不出结果的,若宫女所言,真是当年二皇子与父亲所做,她才能决定自己是否应该听从郑绾书的话,去杀了杀父仇人,助她圆这异想天开之梦。
幽苑那五年,林衔月自然是想过她的,那是世间唯一的亲人,但春去秋来,她一次都没有来过,只派人送来些炭火薄被,派来的宫女说她是皇后了,不便前来。
皇后,那要圣上何等的偏爱,又堵住多少朝野间的风言风语,才能让罪臣之妻坐上后宫之主。
林衔月想起从前在林府,娘亲独自望向窗外时,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不甘,心头那点残存的暖意,便如同被寒风吹过的残烛,一点点凉了下来。
“大人,您没事吧?”绿瑶出现在身后,轻拍她的肩,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世子说他今日要备些晚膳,提前热闹热闹……过小年。”
林衔月悄声叹了口气,抚住心口,“随他去吧,安排好郡主,我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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