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高考前出发去镇上,丁盼秋到向家找祝佩芸,无意中听到向朋义和向家人在说话。
向母朝向朋义抱怨:“你那媳妇儿金贵得跟什么样的!叫她干活都不行,看书看书,看什么书?她都嫁给你了,还要看什么书?就该老老实实过日子。”
向朋义不耐烦地说道:“妈,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娶她是为了她那个大学生的名额。你别去打搅她,她要是考不上,我怎么去上大学?”
向母声音小了点,仍是不死心地嘀咕道:“那你就不能自己看书吗?朋义你看书肯定比那死丫头看得快。”
——才不是!
丁盼秋在心里冷笑,向朋义哪里能跟祝佩芸比?别以为她不知道,向朋义根本念书念不下去。
向朋义猛地被戳中弱点,面子上挂不住,不自觉吼得更大声:“她那堆书都不齐,我能怎么看?我还能怎么看?”
向朋义挥挥手:“行了行了,妈,你少搅和怡嘉。你就耐心再等等,她要是考上了那最好,我就能用她的名额去上大学。反正人都在咱们村里,搏一搏,总能有法子。要是没考上,到时候就随你,随你行了吧?她爸妈送过来的好东西那么多,到时候你尽管挑。”
这话让向母心里舒坦许多。
在外面的丁盼秋却听得毛骨悚然。她按捺住所有冲动,僵着发冷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离开向家,准备找个机会提醒祝佩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