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幕稍加沉吟:“师兄,现在怎么办?”边说着,他的目光边投向了依在翦舟脚边的步颜。

        冷不丁接受在场四个人八只眼行注目礼的步颜右眼皮一跳。

        她直觉现在的气氛跟自己脱不开关系,于是猛地起身跳上翦舟肩膀,在他耳边悄声说:“是不是这里不欢迎我?”

        白衣少年的袈裟被她蹬掉了一点,趁着提衣服的动作,顺手将她薅进怀里抱好,“别怕,只是得带你去见个人。”

        “是你们方才说过的方丈吗?”

        翦舟没回话,手安抚性地连续替她梳理长毛,“只是去见一面,我陪你一起,没事的。”

        根据她的经验,这种情况下越是说没事就越有事。

        步颜心道看来今天这一趟非去不可,于是不再问,乖巧地在佛子怀里团成一团,看起来十分温驯听话。

        一旁的展云幕提议:“师兄,不如我先带她回我寮房?假如方丈问起,我便说是我捡来的坐骑。”

        他本非圣佛门弟子,便是违反了规矩也不会受太重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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