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虞绛伸手将她拍醒:“发什么呆?接亲队伍来了!”
刘茵茵猛地惊醒,眼前仍是那枯井,没有半点水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我好像……产生了幻觉。”她低声喃喃,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
可在昏晦的月光下,她恍惚间看到自己的脚背上,的确残留着一抹浅浅的红痕,像是溢出来的血水残迹。
虞绛没有听见她的自言自语,注意力早已被门外传来的喧哗吸引。
呕哑嘲哳的唢呐声随风传来,本应喜庆的旋律却被吹奏得凄厉哀婉,仿佛哭丧一般。
她背上沉重的牌匾,打开门远远看去,透过浓重的雾气,远方走来两列身着素缟的村民,列队整齐,神色空洞。
队伍中央,是那顶熟悉的大红花轿。在村口见过的老婆婆站在队首,手中拎着一口铜锣,每走几步便抡起锣锤,锣音在夜色中沉闷而悠长:
“刘府大婚,借道迎亲!”
当队伍靠近时,老婆婆看到虞绛和刘茵茵从废宅中走出,目中闪过一抹意外,旋即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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