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源辉的婚礼十分低调,压根没多少人参加。
而李源辉“失踪”后,检方和媒体都惊人地沉默,仿佛我从不存在。
也许他真的死了——又或者,这只是他那位大哥为了撬开我的嘴,而精心设计的一场恐吓。
李源辉那位比他年长足足五岁的哥哥,早就想吞并他全部的财产了。
对方迫不及待让我签下认罪协议,放弃对李源辉的遗产的继承,然后顺理成章宣布李源辉的“死亡”。
我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用力抱住自己。
alpha临时标记过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而我的身体也好像被alpha的信息素缠绕住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发烫。我渴望有强壮有力的alpha可以紧紧抱住我,最好他的保温杯足够持久有力,能让我不再靠着手指才可以获得片刻欢愉。
“啊……”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脑海一片空白。
我有气无力的咬了下自己的手臂,压制住这股恼火的欲往,才缓缓的坠入了睡梦中。
清晨,窗外警车的鸣笛声将我吵醒,我下意识的起身,以为自己违反保释令被发现了,直到铃声越来越远,我才松了口气,身体几乎被汗水打湿了,体温也偏高。
我的身体和健康的omega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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