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咬了咬牙,眼都眯起来,“也就一个敢说一个敢信,许黛宁她不知道轻重,你也不知道?”
一句一句地责骂砸在夏轻的脸上,夏轻始终抿着唇,死死咬住唇角,什么话也不反驳。
自己来翻看监控这事,确实不妥当,也太冲动了。
贺羡一看到她这幅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就心烦意乱得。
不是,他说什么了?
他还什么重话都没说呢,又给他摆脸色。
他真是闲的,才会在竞赛课下课时候看见这姑娘往门卫室钻就抬腿跟了过来。
越想越烦躁,贺羡索性起身重新坐在椅子上,往后没骨头似的一倒,长腿一撑,椅子往远处退出半米距离。
依旧垂眸盯着下面的人,他语气不耐,“出来。”
夏轻像个被抓包做错事的小朋友,老实地忍着腿麻从底下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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