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翎被几个畸尸掩护着,退回了最远处。

        突然她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十分强烈。

        特别强烈。

        几乎是本能,她往前猛扑,啪唧摔了个狗吃屎。

        与此同时,区域主宰的一条血管从她头上扫过,几块生满蠕动真菌的碎肉掉到她旁边。

        这瞬间,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大脑停止了额外的思考,只剩下一个想法——为什么盯上她了!难道发现自己的小弟都被她撬走了?

        盛冬翎连叫苦的时间都没有,她在地上接连不断地翻滚,身体被碎石擦出数道血痕。

        连滚数次,每次只差一点就会被区域主宰的血管击中。几经波折下,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正在这时,只听一道破风声,桓流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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