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和她说过要去美国一段时间,期限大约在半个月,今天是他离开的第四天。他每日会给她打电话,时间不固定,或是早晨她刚起床,或是中午下课后,又或是向今天这样在半夜。只是不久前因为和可书联系,忘记了手机是静音状态,这才错过。
宋夕重新打开床头的台灯,暖黄的灯光虽温和,但还是让她不适地侧身躲了躲,“你呢?工作这么忙,怎么不早点休息?”
“和你联系也是我的固定工作,夕夕。没完成,我会一直惦记,这会使我的睡眠变得糟糕。”弗勒还在继续,“我真心热爱这份工作,它可以安抚我对你的思念。”
看,即便她不去询问,他依旧会毫不掩饰地向她表达致使他这么晚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宋夕靠坐在床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发尾,他的话很直白,让她再次陷入到不知如何回应的地步。
但可能是对他这种直叙感情的方式已经习惯,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措,无声三秒后,她这才向他解释原因,“我忘记取消手机的静音设置,这才错过你打来的电话……本来是想给你回拨,但时间太晚了……”
不知为什么,越解释宋夕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渐渐地声音都低了下来,“……我不是有意的。”
她心中渐渐浮起歉疚,错过他的数通电话,却因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没及时给他回复。有种她辜负了对方的热忱,显得很不应该。
“不是你的错,夕夕。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你,你能在凌晨时分接通我的电话,我已经为此感到高兴。”被大量酒水润泽过的嗓音很是低醇,极富质感的英伦腔调徐徐响起,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伤的年幼女孩。
空了的酒杯再次被醇香的葡萄酒浇注,酒水从瓶口流出,缓缓的,再不见前一刻的猛烈。弗勒又一次掀起品酒的欲/望,他温和地开口道:“即便课业繁重,也不能让生理休眠时间出现紊乱,夕夕,你该有一个良好的睡眠,不然第二天会出现不适。”
宋夕接受了他的好意,哪怕对方也是个在凌晨还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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