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不是嘛!许名承罚我抄书,搞得我一夜没睡,还没抄完。”莺时苦着脸道。
语气哀愁,但情绪直接而通畅——那便不是为此而哭。
应当和昨日她在他面前暴露出的那阵崩溃同源,和穿越有关。
霜见心中了然,便就抄书一事又道:“还差多少?”
“差一大半,许名承狠心要我抄十遍全套《上善若水》,我现在第三遍都还没抄完,刚进行到第五卷!”莺时咬牙切齿道,“最可恶的是他要求我明天中午之前就得给他!所以……”
她叹气,“所以,我今天给你送完药,还得回去继续抄书,不能多留在这里陪你了。”
“……”
霜见手指不由扣紧,只觉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存在感鲜明了起来。
没错,他已经将这根莺时留给他的“信物”绑在了手上。
有赖于此物,他昨夜度过了生平最特别的一个夜晚。
如果不是受伤势拖累,他或许会去提前做一些布置,好让自己的实力能尽早回归巅峰,不必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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