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毅惊呼一声,侧身欲躲,可他动作太慢,扫帚粗顿的尾部居然能穿破他肩颈的衣裳,硬生生把他钉入到几步之外的树上,肉身同树干相撞发出极重的一声。
孙玄毅的后背猛地摔到树上后又狼狈跌落在地,造成这一切的扫帚则摔在他身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感受到的痛都是其次,最主要是惊!
他捂住肩膀仓皇抬头,终于意识到莺时眼里的情绪绝对不是娇嗔,那就是最纯粹的反感和恼火!
而稀里糊涂用出了灵力的莺时只感觉自己整根手臂都是麻的,就好像不小心磕到了手肘的尺神经一样,但又比之多了许多爽快之感。
她衣袖底下的手颤抖不止,面上却努力做出熟练的严肃模样,悄悄咽过口水后,才沉声警告着:“滚!”
这次孙玄毅终于连滚带爬地走了,一句废话都不再说了。
莺时平复着呼吸,深切明白了一个道理:修真界,只能靠拳头说话。
当她拿不出实力时,哪怕她是宗主之女,都没有说狠话的分量。
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勾回了她的意识,莺时直觉不妙,忙又冲回茅屋,便看见霜见的脸色越发白了,唇角果然溢出一道鲜血来。
“怎么回事?!”莺时大惊失色,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方才胡乱用出的灵力莫非兵分了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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