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这样吗?”
童磨用扇头抵住下巴,看了雫衣好一会儿,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山下有比你的安危更重要的存在,所以才会让你毫不顾惜自己也要出去呢。”
……他又叒叕开始了。
雫衣真是头疼。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的话,他说的不累,她都听累了。
有这个精力用在哪里不好,为什么他就非要用来挑衅别人身上?蓝色彼岸花找到了吗你就搁这儿陶冶情操?
怪不得无惨最不喜欢你!
唉,有时候真的挺想跟无惨打小报告的!
雫衣已经不想搭理童磨了。
她使劲蛄蛹蛄蛹,想把自己从猫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可不知道是童磨裹得太紧了,还是他抱得太用力了,挣了一身汗也没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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