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不是自己家,赖一晚还行,赖久了脸上也挂不住。
没过两天,他还是拉着一张脸回来了。
推开房门,屏风后那道模糊的影子让他脚步一顿。
他没说话,冷着脸拉开抽屉,翻出一截粉笔,蹲下身,在屏风正下方的地板上重重画了一道粗白线。
“喂。”
正坐在新书桌前写作业的陈夏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陈潮指着地上的粉笔线,语气硬邦邦的:“看见没?三八线。你要是敢越过来一步,或者是动我的东西,我就把你丢出去喂野狗。”
陈夏看了一眼那条泾渭分明的线,又看了看陈潮那张臭脸,小心翼翼问:“那……我要出去的话怎么办?”
“……出去就赶紧走啊!”陈潮被她问得一噎,没好气地别过脸,“平时在屋里的时候别凑过来就行,怎么这么死心眼。”
“哦,我知道了。”她乖乖点了点头。
陈潮这才像是顺了口气,抓起掌上游戏机,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背过身去按得噼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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