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及同事一场,我还是忍着笑掏出了太刀。
手掌用力摁在他身上固定住绑带,我拿起太刀细细割了起来。其实我的太刀锋利度很高,切开小小绑带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怕一个不小心捅到朝仓信身上,所以才放慢了速度。
然而这家伙还要不安分地扭动,增加我的工作难度。
“烦死了!”我在他身上气愤地落下一掌,“别动!身上痒待会儿就去洗澡!”
他脸上热气一直蒸腾到了耳朵,死死阖眼撇过脸去:
“你的手,不要再抓,抓着我的……那里……”
哪里?话也不会说清楚。
我低下头看去,那群人把他上半身全部裹了起来,只留下一个肩膀外面。顺着视线往下看,肩膀,锁骨,我的手。
所以下面是……?他的胸?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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